
吾名志學者,效夫子有志于學,此父母終身厚望焉。吾獨與先師有緣,故熟讀論語以承鴻鵠之志。及長,尊夫子“游于藝”之教誨,遂成作畫之人。藝海雲遊六十載有餘,效緯編三絕之志而樂于斯,深研中华传统绘画技艺,独创冰雪画,垂继大统复别开生面,创白色体系双璧于传统之外,以冷逸之美卓立于艺术之林,一时学者云集,遂成流派,此小有所成者,夫子教誨之功也。夫子以布衣寓大道而成萬世師表,余不能至,而心嚮往之,每每過闕裏必登廟堂面聖告祭,更有慕贤思齐之意也。西曆一九九八年,曲阜欲以论语碑苑明式建築四栋予余作陈列館以陳拙作,余甚惶恐。曲阜,聖人之地也,余雕蟲之人焉敢張揚于宮牆之側?故慶濤先生往來玉成,越八年始成其事。余不敢稍有懈怠,以看家之作充室,又沐手再四,作儒風以為崇聖者也。逸笔草草,实文人之流亚;矾墨皇皇,诚我辈之独呈.腕底风光一片,以求教于天下;满纸烟云供养,谨告祭于先師.西元二零零六年秋月吉日,于志學藝術陳列館開館在即,志學谨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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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志学
分类: 散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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